无相宗

玄武大陆第一大修真门派,此刻练武场正在举行十年一度的收徒大典。

四个长老立于高台,俯瞰全貌,台下亲传弟子根据长老指示,挑选心仪弟子。

几个时辰后一众弟子挑选完毕,只剩下一道瘦弱的身影。

四位长老俯身看向苏茜絮,前面的白衣长老开口道:“你资质不佳,天赋不足,不能进入内门,只能去无相峰做个实习外门弟子你可愿意?”

此话一出,霎那间,一道道同情的目光投向了这个叫苏茜絮的女子。

长老所说的无相峰,虽在宗门内,却是无相宗最为偏远的地方。

他终日不见阳光,常年黑雾环绕,妖兽随意横行,纵然灵植无数也无人敢去踏足。

不仅如此,传说无相峰还藏匿着妖界高级别的九阶大妖,曾经派过去的外门弟子非死即伤,之后便无人敢去。

苏茜絮蹙了下眉头,这是逼她自己离开门派。

作为一名穿越者,原本以为她和众多穿越者一样,会有金手指,从此走上人生巅峰,没想到不仅内门弟子没混上,最后只落了个外门弟子,还是实习的,这点子也是没谁了。

苏茜絮纵然心里不甘,但也不得不忍下这口气。

别的穿越女主,又是金手指,又是美貌、细腰、大长腿的,怎么到她这里啥都没有。

身材扁平不说,就这长相也吓退了不少人吧,苏茜絮仰头望天,这也太不公平了吧?

众人齐刷刷的看向苏茜絮,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。

特别是一些幸灾乐祸的人们,更是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把目光投了过来。

人的心里很复杂,总是想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。

“我愿意。”苏茜絮没有犹豫,立刻做出了选择,没有沮丧,没有崩溃,只有满脸的淡然。

修真大陆以实力为尊,处处都是杀机,没有实力就等于没有生存的保障。

与其在红尘中庸庸碌碌的度过一生,倒不如放手一搏。

几个长老点点头:“如此,今日就去无相峰吧。”

很快一个宗门小童不情不愿的带着她来到一处小山峰。

小童指着前面的小山峰说到:“这里就是无相峰了,我只能送你到这里,至于以后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
苏茜絮刚想道谢,小童就好似脚下生风一样飞快跑走了。

她顺着小童所指的山路攀上了高峰,又走过了一条羊肠小道。

一个庭院突然出现在山峰之上,此处黑雾因为庭院的存在而散去了许多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整个庭院幽幽散发着金光,有点独立于世的感觉。

苏茜絮何曾见过这个阵仗,喃喃说到:“无相宗,总算干点人事,实习外门弟子也有独立庭院,这待遇还算不错,在这里终老一生,也算圆满了。”

这时她忽然想了起来,出来前四大长老并未交代他任何工作,她是被抛弃了吗?

就在苏茜絮准备接受这个事实时,一道声音骤然响起。

【叮】

【恭喜宿主绑定种菜多多系统,系统正在激活,请稍等。】

“种菜多多系统?”

苏茜絮瞬间心情变得无比愉悦,果然有穿越必备神器,虽然迟到,但总归是来了。

“穿越必备附件,我就说怎么会没有呢,姑奶奶终于要走向人生巅峰了。”

【叮!种菜多多系统,顾名思义,就是多多种菜,我们通过勤劳获得奖励,用努力换取积分,助你迎娶高富帅,走上人生巅峰。】

苏茜絮激动的问道:“种菜就能有奖励?”

【对的,种菜多多系统,每天种菜可以获得额外奖励和积分。】

【积分可以到种菜多多系统附带的多多买菜商城兑换种子,种子类别越高,种出来的菜兑换的奖励越好,积分越多。】

【为了让宿主种菜更有积极性,特准备了一个种菜庭院,宿主可以在里面肆无忌惮的种菜并不受干扰,庭院现已激活完毕,宿主可以随时进入,我叫小统,很高兴为你服务。】

苏茜絮听到解释,心里乐开了花。

这也太简单了,只是种种菜就可以获得奖励,怎么有一种躺赢的感觉。

抬头再看向前方神秘的庭院,原来这是小统为她准备的,不用付首付,不用贷款,不用花钱,就可以获得属于自己的房子,这感觉真的是爽歪歪呀。

苏茜絮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,眼前的一幕让她震惊不已,荒草、碎石构成一片荒凉寂寞的景象,一片废墟之上,遗留着一个歪七扭八,破烂不堪的房子,唯一完好的就是房子旁边和房屋后面的几片土地,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打理的。

苏茜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系统你这个大骗子,说好的走上人生巅峰呢?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。

呼唤小统多次没有反应,苏茜絮认命的拿起锄头把眼前的地翻了一遍,拾起旁边的种子撒到了土地里,又跑到庭院的后面,从井里打出水来,一桶一桶浇到了地里,等一切都处理完毕,她也累的直不起腰,对于一个还没有修炼的凡人来说,这个运动量属实有些超标。

就这样苏茜絮醒了就浇水,累了就睡在地上,饿了就吃自己备的干粮,转眼间三天过去了,地里的菜居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成熟了,苏茜絮赶紧搂起裤脚下地收菜,一顿操作之后,她虚弱的坐在地上,看着小山一样的青菜,满足之感油然而生。

【叮,恭喜宿主完成第一次种菜,奖励宿主房子一间,积分100。】

苏茜絮一听赶忙站了起来,只见金光闪现,原来破旧不堪的房子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复古二层小楼,而且自带无限恒久保鲜仓库,无论多少东西,放多长时间都不会坏掉。

点点头,三天来苏茜絮终于露出第一个微笑,带着期望走进小楼,随即带着沮丧又走出了小楼。